两万字。四个月的周末和深夜。最终,我自己按下了删除键。

不是因为写得不好。是因为在写完之后,我发现自己真正想说的话——那个让我在凌晨三点还睡不着的问题——并没有出现在这两万字里的任何地方。

我写了一篇形式完美的论文,但它不是我想写的那篇。